女性美的悖论
男人们领略女人的举止言谈,外观形象,更激赏女人性格美的表征。
女人沉静、柔美如水;洒脱、爽朗如风;精明、细心似钟。
在沉静的女人的眸子里,有着男人漂泊心灵的最后港湾;在柔美的女人臂弯里,男人迸发了如钢的意志和信心;在洒脱的女人飘发中,男人如临轻风,烦恼与沉重即刻烟消云散;在爽朗的女人笑声里,男人感同身受,愉悦斐然;在精明细心的女人呵护下。男人如沐浴露,感激非常。
于此,沉静、柔美、洒脱、爽朗、精明---这样一些女性美表征让男人欣赏、赞美不已,古今中外教化女人之道的典范不过这几类。
但我要说,女人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在那叫人欣赏赞美不已的性格美表征后面,往往拖着一道长长的阴影。“沉静”的后面拖着阴鸷;“柔美”一不留神就变成了造作;”洒脱”常意味着粗疏;“爽朗”简直就是悍厉;“精明”紧跟着就是吝啬。
阴鸷的女人就是一把利剑,只在背后刺伤男人。阴鸷是女人暗处伸出的触角,缠绕着男人,把你拖向深渊。阴鸷让你防不胜防。我常常感到女人阴鸷的目光在背上逡巡,但当你回头一看,那目光似乎是柔美的沉静,令人迷惑不已。
造作是许多女人的通病。造作是柔美的夸大,犹如阴影本身掩盖了实物,通体的造作体现在一举手一投足一开口之间,甚至于她的思想,也无不毕现出矫情。造作是柔美的不分场合与时间。造作于事无益,虽不伤及他人,但像嗡声营营的苍蝇,令男人生厌。
粗疏最让人担心。粗疏的女人真叫没心没肺,条理不清,感受迟钝,其情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大大咧咧,混沌无知。粗疏在男人身上是喜剧,在女人身上应是悲剧。当一个女人将襁褓中的婴孩倒抱在手若无其事地与你笑谈时,你还能指望她什么呢?
悍厉是粗疏的市俗化。悍厉的女人试图以粗言秽语征服她身旁的世界。女人爆发悍厉,犹如苏格拉底所言,是雷鸣闪电后的一阵狂风暴雨,女人的悍厉是高举在男人头上的一根棍子,令男人远避。悍厉是无知女人的处事手段,伤及他人又伤及自己。
吝惜的女人工于算计。女人算计起来,锱铢必较,纤毫不差。在吝惜的女人那里,有形无形的事体都可量化,一切事物都分成两类:获得或付出。在吝惜的女人身旁,男人很累,只好远遁。
就这样,沉静与阴鸷、柔美与造作、洒脱与粗疏、爽朗与悍厉、精明与吝惜,两者彼此消长,如一枚硬币的两面,构成女人的悖论,立在男人的面前。
我们欣赏女性美,是因为她悖论中美好的一面更多,更天然地朝向我们;我们批评女性的性格缺陷,是因为她悖论中阴影部分的扩大乃至毫无节制地朝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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