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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小传

小传

    昨天晚上接了阿山的电话,聊了很久,挂了电话直到现在心里还咚咚咚,脑袋瓜里兴奋不已,任不住想给他写点什么,还是慢慢说说他吧。
    我的老同学我的的老朋友,为了感情的事伤了神,伤了心,伤了他的全身细胞。他是个重感情的人,容不得感情的欺骗。那时的他,还没毕业,家里就为他订了一门亲事,他很兴奋,我从未见过他有如此的精神。在我们的聊天中,我知道了,原来他和那个女孩从小学上到中学,他说他喜欢她。我当时还给他泼冷水:小眼睛有什么好看的?兄弟啊,你怎么就只喜欢那些小眼睛姑娘啊。他恨着的表情流露出笑脸,说:我就喜欢咋了,你管得着!我接道:你小子比我有出息,找个自己中意的未成年妹妹。哈哈---嗨!山,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对不起老兄,无可奉告!他说完扬长而去。我日,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你小子我还不了解,恐怕你连人家的小手还没敢牵下吧?更不敢想抱下了吧,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享受,要是我啊,我告诉你我非-----???这时的山如一头猛虎,一回头就冲了过来。我哪里还敢往下说,加大马力就甩开了这头老虎。
    一转眼,我们就为了心中久违的梦想而各奔东西了。那时我们都随学校去了让我们向往的繁华南方。我们起初是没有在一起的,也许是上天看我们志同道合吧,他去的地方没进去,又跟着校方屁哒屁哒跑到我这边了。一见面看他的小白脸晒成小黑脸了,作为好朋友的我心疼的在他眼泪就要流下来的一秒间飞速的给他个安慰的拥抱。
    兄弟你没事吧,几天不见,你还行吧,刚出来奋斗坚持的来吧,不行,说下,我可以帮你?我们还在烈日的暴晒下寒喧。
    你现在能帮我啥?我晕,我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请你帮我啥。你帮我分分哪是东哪是西。
    我靠,你被晒晕了头了,太阳升起的方向是东,落下的方向就是西了。我用手指划了一个半弧。
    去去,哪爽哪里去,但是太阳升起的方向我怎么看着不是东方啊,倒是北方了。他抓着脑袋瓜子。
    好好,不和你乱了,休息休息清醒清醒就醒过来劲了。走,你不饿啊,我请客,你说吃点什么?我拉上他就往外走。
你现在是不是没事了?
    今天知道你要过来,所以厂里放了我一天假,招待你这位远到而来的鸟类人。
    我们吵着就在饭店的一个有风扇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个店我来过几次,地板明的镜似的,桌子椅子摆的有棱有脚,墙面又干又净,服务还算热情,最让人舒服的是这里面的服务员都是他乡的妹妹。风扇在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停过,服务员从来不对我不笑的,就是收费他娘的老高老高,快超出了我的一天工资。我告诉山这里面的服务员全是美眉,才会带他来的,他听了反而骂我色。
    我说:算了吧,你心里想啥东东我不知道?你是想入非非,就是说不出做不出的那类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咱们同类,嘿嘿。来干杯。
    我和山就这样在一个厂里做起来了。
    其实每个人的经历中都有一些不愿提起的回忆。只因那些回忆对自己的影响是无极限的,藏在心底让时间慢慢的发醇它,不停的影响着,回味无穷受益非浅。时间随着我们在同一个环境的厌倦才算告了一段落。我走了,离开了那个地方,到了另一个地方。山在我走不久,来电话告诉我他也呆不住了,我告诉他不要随便的换地方,换了就得从头开始,机会大把大把的少。也许都是刚出来什么都不考虑的原故吧,他决定了,他执意要走,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我帮他安排进厂的事。我当时真的被现实搞糊涂了,以为换个地方会更好,结果呢换个地方让心情更糟糕。山也和我一样呆不去了,可是他说再支持下,已经出来了,已经换了,不能再乱撞墙了。我要走,其实不用十头牛,两头牛也能给我拉回来,可是当时没人拉我,伤心难免是有点,心慰的是家人是很担心我吃不了外面的苦执意说先回来,家令难违,只好告别外面的花花世界,告别孤家寡人的山我坐上了回家乡的客车。临走时我告诉山:我不能陪你了,你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表哥打电话,或给我打,不要不好意思,在外面就是你帮我我帮你的,是吧,况且我表哥这人很好的,有空你可以找他玩。你一个人我走了你没伴了,我也舍不得走,不过你一个人也好啊,独立了,想干嘛干嘛,是吧,你瞧,那边,一排白裙姐姐,晚上你控制不了性欲,你随便,我不在也不会告发你的,哈哈。我大笑,山也大笑。你别笑,正经的,我走了,你一个人行不,不行我不走了。山说:一个人怕啥了,你回家吧,说不定过一个月我也回去了,你先回去准备点好吃的欢迎我不就得了。嘿嘿。不管山当时的内心想法是什么,不过听了他的这番话心算踏实了不少。
    就在我回来的第二个月,山来电话了,说他回来了。我兴奋不已,我说我可有伴玩了,问他什么时候过来玩,他说不确定,一有时间就过来找我,我说我在家里准备好吃喝等着你来。我们笑着挂了电话。
    山再来电话的时候,他已身在深圳了。
    我当时又失望又高兴,失望的是山不能来玩了。高兴的是刚拿到毕业证的我,还有鼓劲要往外跑,再闯闯。正好山先出去了,也好为我做次探路先锋。知道他进了富士康,当时的我是心血来潮,睡不着吃不香的,谁能知道当时想进富的那种心情。为了能出去,我知道只能暗行动,不然我是跑不出去的,因为家里人想为我找对象,我坚决不同意早结婚,妈妈就拿哭诉来压我,我最怕的就是这一招了。但是我还是坚持我的立场:刚毕业,看看谁哪个青年在家里找对象,就是反对。反对归反对,妈妈该如何安排我也没办法,有时为了不让妈妈难过也只好应付了事算了。自己想,再呆在家里,不想也得变成想了,看来得准备下了。
    那是一个下着细雨的早晨,我在姐姐家,这天起的特别早,带着我的毕业证,拎着我的包子,不声不响的走出了大门。

这一走


我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因为我已没有勇气


再面对今天犯的罪


雨飘着


它会不会是在为我可悲


这次我是铁定了心


再没有回头的犹豫


对不起我的亲人


我已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请您们不必为我担心


我有信心照顾好自己


    第二天的下午我到了深圳龙华,一个人第一次出来,身边没有一个熟人,朋友当时也没有联系上,正好赶上十一,招工到初四了,我只好找个旅馆先让自己稳下来再打算了。躺下干睡不着,就出去逛逛,看看有什么新鲜的事。其实有些事情我们不去做,觉得很难做到,等走过来以后再回头看看,才知道不就是这么简单嘛。时间在我的煎熬中终于过去了,在我顺利进了厂,我告诉自己:不管来了怎样,我都要好好做,不会再乱跑了,这里就是我出来的最后一站。上了一星期的班,休息两天,可把我乐坏了,如果再不休息,我的口袋里只有几元钱了。当时我很生气,山也在这里我竟联系不上,说实在的,我出来时就不打算和谁联系,因为我要一个人来走,等进来了再联系,现在进来了,却找不到人了。电话联系不上,唯一的办法就是上网找了,我心疼的走进网吧,我心疼的是钱啊,也心痛万一这碰不到如何是好,山可是我现在的救命稻草啊。上线以后兴奋不已,山真的在啊,真是老天保佑,我说我已进厂了,他小子还不相信我,说我骗他,我骂了他一通,告诉他我现在还饿着肚子呢,取点钱快过来请客。后面可想而知了,我在这里也不细说。还是说说关于山在感情方面的烦恼吧。
    时间一晃我已进厂快半年了。
    突然有一天山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说他的那个想出来,能不能帮他的忙。我没有犹豫说可以,不过就是要花几个钱,他当时说没事只要能进来多少都出。真替自己当初难过为何不知道让他出出血。哈哈
山未婚妻来的那天我和他一道去接,然后给她找了一个宾馆住了下来,俺是外人,不便每天光临,我只想快点让她进厂,我就不挂心了。那天我和山送她去一个地方,不知不觉就中午了,我们一起吃饭,山出去买了两小瓶白酒,笑道:今天这顿我请,你们好好吃。他还说我脑瓜子不好用,今天是我生日我都忘了。我吃惊,不是嘛,我的生日啊。山又说:今天也是她的生日,祝你俩生日快乐,所以我请客。我心里嘀咕,我靠,我怎么说呢,原来我是附带的吧。
    山的那个她是顺利的进了厂。
    山是高兴的无话说。
    我也为他俩能在一个空间里培养感情而高兴。
    人算不如天算,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详情我也不细说,时间有限,见好就收,该结尾了。)谁知道他们在同一个厂里,不但感情这玩意没有培养成功,反而越培养越僵了,闹到最后竟然以分手退亲结局了。我为山而惋惜,惜山为什么不能和自己喜欢的女孩走到一起。我为她而难过,难过她为什么不懂得珍惜爱着她的山。感情到了最后是谁说谁有理,山说:他如果对我没有意思,当初就不应该和我订婚,我付出了那么多,她竟然这样的对我,我不会原谅她,这辈子也不会,我心里只会恨她。她说:我们不合适的,当初定下来,也是家里的意思,因为我们两家关系很好,当初双方父母都很满意,所以我也没有反对,现在我们在一起,我发现我们还是无法走到一起,在一起我们都没有共同的语言,如果这样一辈子,我们谁都不会幸福,我也是为了山着想。他怎么气我恨我我无话可说。爱河中的人啊,怎么说呢,彼此的想法不一样,只会伤死人。我也劝过山:阿山,以前你也说过你们在一起都没有话说,况且她是个喜欢浪漫的女孩,而你呢,口口声声说让自己改变,变得话多,现在哪,又能怎么样,事到如今,说明你们真的只能做朋友,你也不必难受,天下美女多的是,缘分来了,真正是你的那个就会来了,你也不必恨,喜欢是双方的,不喜欢拉倒是吧,别让自己太累了。我跟你说,前天我吃饭时看到我们楼下有个女孩和你那个长得像得很,吓了我一跳,不行我给你介绍下?山说:我现在没有力气想了,我告诉你我们再也做不成朋友,我们只有做敌人,你不知道我们父母关系有多好,就这样算了,他们会怎么想,门上的人会怎么想,我们两家以后的关系会怎么样,她这样的人,我是不会原谅她的,只要我见了她我只会恨她。山就这样的沉了下来,变的很安静,他的嗓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低沉了。我想再劝他,可他太固执,只有他自己能帮自己了。由时间帮他解脱吧。那个小眼睛女孩也和我聊过,我知道感情的事明明不能勉强,为什么还是有人偏偏放不下,割舍不了呢。我问:山是真的喜欢你,山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像他这样的人世上很少了,都绝种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珍惜叱,他现在很难过,我希望你能去看看他,如果你回头他已经很高兴的。我知道你们女孩子家好追求什么浪漫啊,可是浪漫并不能换来真正的爱,真正的生活啊,浪漫如果只是一时的,还不如踏实的和爱自己的人在一起呢,让你们女孩选择,你们都会选择找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可是到头上了,你们又反悔了。真搞不懂你们。她说:山是个好人,我不配他,我这个人很不好的,他为我不值得,我祝愿他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为什么恋爱中的人分手时总爱这么说呢,无语。每个人的心太深了,谁也猜不透,不过每个人身边总会出现聊的来的那个人。后来山默默回家了,每次的电话中我分明能察觉到山的心中还在隐隐作痛。他还在恨吗?他还是在等她的回心转意?我真为他的专情难过,也真是羡慕他,难道世上真的有真爱吗,真的有让人伤神的爱情吗,我咱就没有忘我的喜欢过一个人呢,真呐闷。山依然在家里,她依然在外面。后来听山说他们俩家已不来往了,他越加恨她,我想问个究竟,山说:总之是她骗了我,为什么以前她瞒着我,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她家里还说退亲全是我的不对,她的家人也不讲理。山越说越气。我问他:都回去了,就算了,何必还放在心上呢,现在不管是谁的不对,你们也该结束了。你说她骗了你,骗你什么了?不管我怎么问,他就是不说,说以后我就会明白。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我明白个鬼,当事人不说我是神啊,我会捏会算啊。后来山的家人又给他订了一门亲事,我说结婚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山不知道害羞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没有告诉我就结婚了,在电话里我狠骂了他一通,他很认真的解释说太突然了,来不及通知我。我说:真不知你小子葫里卖什么药。
    再后来本人在厂里的文化网里给山留了点纪念也辞工回来了。我注明的是写给我的好朋友阿山《冰人》

我爱你爱到你拒绝了我


我恨你恨到我甩不掉你


爱情这怪物咬的我全身伤痕


舍不得你你却放弃了我


爱不上你我却拼命的追


我的季节开始冷冷转变


我祈求上天把我封在冰原里永远


我睡了一万年 我梦了一万年


对你心不变给你的情不移


我等了一万年 我念了一万年


等着你快回来回来唤醒我的爱


    愿恋爱中的一对对不要片面性追求的只是浪漫与激情,而是培养面对以后生活的那份同心!这么安静,只有敲键盘的声音。
    收笔!






[ 本帖最后由 原谅我改变 于 2008-8-7 00:1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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